杯酒玄端

盾冬//历史同人//三国//APH//HP Slytherin
发现自己泪腺有问题 泪点好低哦

仔细看看才发现 我写的都是什么垃圾..
没有存稿..一定要按耐住删文的手

盾冬真好吃。爬墙令我快乐



图不是我的!!!!!

占tag致歉!

收到了大大@沈徽光  的奖品 本来只要了四张但是多送了很多张🌚开心
最喜欢杀破狼和默读的泼墨背景啦 残次品的背景好酷
逢考必过是私心要的 希望所有人都万事胜意

深渊回望(15)

突然发现太久没更新了 先更短短一发


“逃避不能解决根本问题,可至少能解决当前的睡眠问题。”
——(现代)曹植

曹植在床上滚来滚去,小心翼翼地控制动作幅度不吵醒曹丕。曹丕背对着他睡了,只听得到他平稳的呼吸声。

其实曹植压力并不比一般杀人犯的大,因为他总觉得,天塌下来还有哥哥顶着。他相信曹丕说帮他,他就一定能逃脱。

那又怎样?崔景的死状倒不怎么印象深刻,反而是崔景瞪眼看着他的样子一直浮现眼前。她的眼睛因为震惊而变大,眼睛失去聚焦,他看进她的眼睛里,漆黑如墨如深渊。他还是睡不着,这样下去就要顶着黑眼圈回A大了。

曹植爬过去趴在曹丕旁边,毫无愧疚地戳曹丕的脸,一下,两下,直到看到月光下曹丕面带愠色地睁眼,他才有点良心发现,毕竟曹丕为他的事情奔波了一天也很累了。

曹丕翻身正躺,侧头看曹植,曹植一脸无辜。他心想:忍了。“你是在报复我让你练表情太严了吗?”

“绝对没有,”曹植假笑着回答,“哥,我睡不着。”

曹丕长久地叹了一口气:“也是。”他坐起,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曹植,伸手在床头柜摸索,拿到自己的包。“右佐匹克隆片,睡不着的话吃半片就好。考虑到你今晚的情况,还是睡久一点,一片吧。”曹丕笑了一声,“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。明天不会叫你起床,你醒了打电话给我,我安排人送你去A大。”

“不用。”曹植接过药。

圆圆的白色小药片。他真期待它的帮助。

“我去帮你倒水,不过也可以直接……”曹丕话还没说完,曹植一口就吃下去了。

曹植夸张地皱了皱鼻子:“好苦。”

曹丕摸摸他的头,头发手感柔软熟悉,忍不住用了力气,把他的头发揉得一团糟。他猛然反应过来痛心疾首:你当在摸狗吗?再这样下去弟弟都要被摸秃了。他收回手说:“睡吧。好梦。”在说话前他已经想起吃安眠药一般不会有梦。

那为什么还是说出来了?

曹丕自己也不知道。

曹植闻言闭眼,一夜无梦。


关于深渊回望

因为学车和填志愿 【其实是懒吧
所以短时间内不更新啦
虽然我想加快速度来着

给我新关注的您:

您设置不允许私信 所以我就打在主页了 希望您看到

我们没有共同爱好,只是搜索the end of the fucking world的时候碰巧看到了您,然后关注——像我时不时做的那样。我知道您的lof内容很私人,希望我的关注没有影响到您。如果打扰到您的私人世界,请务必告诉我,我会取关的。

深渊回望(14)

曹植悻悻地跟在曹丕后面,不敢再说话,直到曹丕问:“我睡哪?”

“你和我一起睡。”曹植不假思索,他还怕着呢。

唯恐伤到曹植的玻璃心,曹丕已经处于一种“无限度迁就”状态,他没有再计较曹植刚刚的冒犯,而是顺着问,“你房间在哪?”

被迁就的曹植表示很受用。

问到房间位置后,曹丕扯松领带,又解开两颗扣子,“我到隔壁方便去洗澡。你洗快些,别想太多。”

这种东西不是不愿想就不会想的吧?曹植泡在浴缸里闭眼,如果紧闭的双眼能够为他抵挡住哪怕一点现实也好。

可是闭上眼啊,崔景恐惧的脸就在眼前。曹植睁眼,隔着水雾看自己跑得起皱的手指,生出一种把他们掰断的冲动。我并不想当个坏人的。

是吗?他自问。良心不允许他为自己开脱。但他已无法清晰记起当时的场景,只觉那是一个陌生的人。那真的是我。曹植摇头,他像是病了,病得不轻,而他诡异地享受这种感觉。

我现在不想这些,曹丕在外边等我呢。曹植很快地忘记了不愉快,他不禁想,曹丕现在在干什么?

曹植轻轻拉开浴室门,房间里只开了床头小灯,在枕头边投下米黄的灯光。穿着白色浴袍的曹丕略显单薄,斜靠在书架旁,正对窗。窗对着的院子中央种了一棵梧桐,叶不算多,甚至有一块明显空缺。此时窗外明月正好补上了这个空缺,让窗外之景饱满而温和。银色月光洒在曹丕脸上,白天棱角分明的侧脸曲显得柔和许多。

曹植生出一种陌生的熟悉感。他不是没见过曹丕欣赏月亮,但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,不说父亲反感他们兄弟二人这种做派,这几年奔走红尘,他以为曹丕这点雅兴早就被磨没了。

他莫名其妙地暗自庆幸,为曹丕还是曹丕。

夜凉如水,风吹过梧桐叶响,曹丕拉紧了浴袍。

曹植无意打扰,曹丕自己回过神,注意到曹植在看他,不由一笑:“在你这里看月亮真是享受。”

“那你要住在这吗?”曹植随口一问,曹丕没打算回答,他走到门边开灯,又拿出手机划几下,熟悉的旋律响起,伴随的是曹植急速飙升的心跳。

当他想起这是什么曲子的时候,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
这是崔景的手机铃声。

曹丕紧盯曹植,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却是第一次见识到“一秒变狰狞”。他的弟弟原本干净清秀的脸上染上了痛苦和狠戾,以及他不懂的东西。

我现在的表情又能好到哪去?曹丕自嘲。曹植现在手里紧握门把,如果我是那个门把,恐怕早就被他捏爆了头。

曹丕其实有想过,和一个刚杀了人的人睡一张床?曹植怕,曹丕也怕啊,只是不能说出来。

曹丕关了音乐,在曹植愤怒地要质问他之前发话了:“冷静一点,如果听到铃声都这么敏感的话,你要怎么面对别人甚至调查者的询问?”

曹植泄气,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。半晌,他探出头,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

曹丕摸摸他的头,像小孩一样。“我陪你。”

“那你放吧。”

深渊回望(13)

车拐进熟悉的路口,曹植一阵心悸:“可不可以去你家?听说七日魂不散。”

“平时不烧香拜佛,赶上这时候信,迟了。”曹丕给他一个白眼,“你现在倒是想起来了?有什么问题赶紧问,这一路都在回答你,你还顾虑什么?明天就不许再提了。”

曹植小心翼翼:“你对司马懿什么感情?我是说,排除一切干扰因素。”

想要转移曹植的注意,结果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坑。“听起来挺狗血?他很好,我喜欢他。”

“那为什么说你们不可能?以前是迫于压力分手的吗?”他潜意识认为曹丕承受得了回忆,不会生他的气,开始肆无忌惮地揭伤疤。

曹丕若无其事地回答:“司马懿想要的太多,我给不起。”

“他想要什么?”

“他想要我的全部。”

曹丕没细说,曹植也不打算问。占有欲还是野心都不重要。曹丕在对自己的掌控权上说一不二,这是曹家骨子里的硬气。

曹植疑惑道,“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一点风声都没有。”

“父亲在的时候。你知道还得了?”曹丕并不避讳,意有所指。

“也是。”曹植知道曹丕指什么,竞争最激烈的时候,虽然他自己不信,但还是让杨修告发吴质和曹丕夜晚谈事,关系暧昧。这件事只掀起一点小浪,很快被澄清,还间接导致杨修被父亲猜忌赶出曹魏。

说了这么多,其实车内令人不舒服的气氛并没有缓和。曹植闭嘴了,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。手机在口袋里振动,曹植看到的是崔景室友的名字。指尖划过屏幕:“是曹植吗?崔景在你那里?”

“她今天上午就离开了,没有回去吗?”

“是,一直没回来。打电话也没人接。”对方略显焦急。

曹植担忧道:“之前也没回我短信。我现在去找她,她会去哪儿?她身子不好,”他腼腆地笑了,“你知道的,她怀着我的孩子嘛……”

“好啦,既然不在你那里,也不麻烦你了。估计在哪里喝酒玩累了吧。”

“她又这样?这样对她和孩子不好,那就拜托你了,找到后务必打给我,我明天去看她。”

挂了电话,曹植长叹一口气:“还没结束。”

曹丕提醒他:“明天回A大,下午报警,这还有一场硬仗呢。回去练练表情。”

下了车,曹丕按钥匙上的键,车尾箱缓缓打开。曹植看了说:“自带衣服?这么熟练。我不是说了我家有新的吗?况且你还可以穿我的。”

“不是衣服,”曹丕翻出一把木剑扔给曹植。“避邪。”

……曹植有那么一瞬间无语。他摆弄这把木剑,虽是木做的,却极为精致,上面刻着奇形怪状的字符,一直放在车上竟然还散发着清香。他突然来了兴致,戏谑道:“还说我,原来你也怕啊。一把木剑顶什么用?魑魅魍魉妖狐倩女,哪一个不是大师来了才走?到时吸尽阳气,头条该是' 曹氏兄弟相拥床上精尽人亡 ',司马懿会不会恨我……”

曹丕听他说得越来越离谱,从曹二公子到曹总,他长这么大,这敢这样调戏他?偏偏他又不太会反调戏回去。恼羞成怒扔下一句“这玩意儿开过光的,爱信不信,崔景找的第一个就是你”后转身就走。

曹植赶紧跟上。




越写越长了orz 我怎么废话这么多 这么多章 才是一天的内容 又根本不是走尤利西斯的路线【
这个脑洞的初衷明明不是这样的啊.. 反正 大纲确定了 短时间不会完结
如果这篇文渐渐拐向了玄幻风 我一定会拐回来的 不会侮辱现代AU的尊严

深渊回望(12)

【达成“曹家兄弟的惊吓”成就】

“叩叩”有人用指节敲了敲敞开的门的门板。众人回头,场面一度十分寒冷。曹丕走进来开玩笑道:“刚才聊得那么火热,我一来就冷场。”

圆框眼镜是老员工,和曹丕比较熟,她笑着回答:“曹总气场太强,大家都拜倒在西装裤下了。”

曹植问:“你是来找我的?”

“嗯,处理完了,回家吧。”曹丕又转向员工说,“大家也早点回去吧。女生太晚回去不安全,明天再做会上那个案子。”

黑长直回答:“我们早就做完那个案子了。总监刚刚送来点心,我们才打算边吃边聊high一会儿。等下就走,谢谢曹总关心。”

曹丕微微点头,转身离开,曹植冲姑娘们摆摆手也跟上去。

众人呼出一口气,曹总应该没听到。

曹植暗想,果然是不会有人主动加班到这么晚啊。

“到处找不到你,原来在这里聊我的八卦?”电梯门关上后,曹丕“亲切”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曹植夸张作痛苦状,惹得曹丕笑了。

笑了就好,别生气就行。“你都听到了?”曹植过了一会儿问。

“想不听到都难。”

“什么感想?”

“又不是第一次听到了。”电梯门“叮”一声打开,曹丕仍然走在前面。地下车库此时还稀稀拉拉的停着几辆车。“因为东吴集团那边基佬遍地的原因,特别是孙策那对,有很多人猜测这样曹魏。公司里主要是女性员工的话题。”他冲曹植笑,“你也这样觉得?”

这要他怎么回答?“是的哥我确实觉得你和那男的有一腿没关系我理解的”?说这样说,他并没有曹丕和司马懿亲密互动的记忆。这是曹丕笼络人心的手段?怎么会用自己作饵啊。曹植耸肩,解释道:“哥,我知道这只是你们革命友谊深厚。”

曹丕不语。车驶出公司后,他才踌躇着开口:“其实也不是。你们猜得八九不离十。”

?????曹植下巴都掉了。

他觉得自己有点心衰,满脑子被“我哥和我出柜”和“司马懿那个碧池真的玷污了我哥”刷屏。

见曹植傻了,曹丕有些后悔,或许他不应该突然刺激他?“我们交往过,已经分手很久了。你恐同?”语气又透着些许遗憾与玩笑,“我和他也不可能了。”

曹植艰难地消化着这一大段信息。他几乎感觉到胃内翻涌,他想捂着肚子吐出来,思绪呼啸而过,好多问题想问,不知从何问起。像终于找到丢失已久的宝物,却发现上面已经刻了别人的名字。曹丕不属于司马懿,他想,究竟也不属于自己。

“我、不恐同。”曹植放空。他挣扎着问,“你们关系怎么还这么好?”

“司马懿不是一般人。况且我们本来就是朋友,只是回到从前而已。”

“为什么告诉我?”

“我知道你不信任他,也疑惑我信任他的原因。以后在曹魏工作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知道这码子事或许能让你放松一点。”曹丕随意道。

这不是个理由。你在搞什么啊?曹植不依不饶,甚至咄咄逼人,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对司马懿和曹丕指手画脚:“你就这样信任他?你分得清私人和工作吗?曹魏就这样给他打理?”

“你放心,这也是我和你谈这些的原因。他能力很强,有时候相信他能省很多事。并不是不听父亲教诲,希望你能理解。他是上什么山唱什么歌的人,我必须提拔曹家人制衡他……”

深渊回望(11)

嗯..老年人复健
一言难尽的一章
内含(假的)懿丕懿  以及CP逆不逆这种事。



这里和记忆中大不同了,曹植闲逛,有种烂柯人的茫然。突然听到某个办公室里传来一阵笑声,他有些好奇,往那边走了几步。虽说能这么调动女性员工兴趣的不外乎是公司旅游或八卦,可听到他哥和司马懿的八卦?他……感觉怪怪的。

正听着,一个带着圆框眼镜的员工发现了曹植,下意识道“有人”。曹植来不及躲闪,五六双眼睛齐刷刷看来。他只得走进来,换上人畜无害的笑容:“不好意思,因为迷了路,想来问问,见你们讨论得这么开心,不忍心打扰。”

“帅哥,你是新来的?没见过你。”一个头发波浪卷儿的姑娘问。

“不,我是你们曹总的弟弟。”曹植如实回答。

“哦——”“不愧是曹总弟弟,也是一表人才啊——”

曹植眨眨眼,手交叉搭在办公隔板上等她们说完。

接着就是一阵沉默。她们互相对视,黑长直的姑娘先说话了,脸上带着赴死的表情:“好吧,你一定听到了。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曹总?我们一定会认真工作,看在我们加班份上,只是聊聊天,也不是有意的……”一个小个子女生用力点头,曹植在她脸上仿佛看到了星星眼。

他作无奈状:“他知道了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。照你们这种热闹程度,他应该早就习惯了。”

波浪卷儿打断他:“给我们留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。”

曹植觉得逗得差不多了,“放心吧,我不会告诉他的。为什么要让大家难堪?”他又故作轻松地说,“而且我也觉得他们有一腿。”

“自己人啊!连弟弟都这样说了,不就是官方认证吗?”波波头的姑娘兴奋道。

“可是你不觉得曹总对夏侯先生更……?”星星眼忧郁地问曹植。

“今晚是懿丕时间!”

曹植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:“为什么不是我哥攻?”

圆框眼镜左右看看,低声道:“曹总倒不受,可是架不住总监太攻啊。高冷和腹黑的标签贴的很稳。老曹总不也说过——这人必干扰曹家家事,嗯。”说到最后一句时,她和黑长直富有深意地相视一笑。

“宠溺攻可以有。曹总撒娇的时候像猫一样,总监哪里崩得住。”

“总监人妻受不行吗,曹总哪儿撒娇了。”波波头摇头。“像猫一样撒娇,怎么想都好违和啊。”曹植附和。

“难道你不觉得,茶水间里曹总一脸倦意,眯眼歪头说 '司马,好困,不想看了' 的时候像猫一样吗!”

“诶诶你都看到了什么!然后呢?”

“后来总监当然是超级温柔地微笑说 '困了就回办公室睡一下,文件发给我,我来处理。' ”

“哇——”

“这样我都不敢直视他们了。”曹植面无表情捧场。

“是吧?每天一脸狗粮。”





想安排司马懿HR的,担心他会搞事情,还是顺手安排个总监。

深渊回望(10)

Emmm..失踪人口假装回归

警告 内含一丢丢懿丕懿


这是曹植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回到曹魏总公司,他看着面前在周围诸多大楼中设计风格独(土)特(豪)充满存在感的几栋楼,心情复杂。失败以来,他一直借口留在大学深造不踏足曹魏势力范围,既是避嫌,也是真的累了,承认自己不如曹丕心理强大并不是很难。

曹丕直接把车停在楼外空地,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把车开走。曹丕自己提着几袋点心进了大厅,曹植紧跟在后面。

曹植左右看看,看到一个熟悉又令他畏惧的面孔——司马懿,他正靠在前台低头看手机。曹丕走向他打招呼:“司马。”司马懿抬头,同时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,然后关闭屏幕顺手放进大衣口袋。

低头看了手表后,曹丕简短介绍道:“这是我弟,曹植。”他回头对曹植说:“这是司马懿,你们见过的。”二人互相点头。曹丕又转向司马懿:“辛苦了,还下来等我。犒劳一下加班的员工,虾仁的在最下面。”说着把袋子递给司马懿。

“没等多久。”司马懿接过,说声谢谢就离开了。曹植惊奇地发现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了笑意。

谢?谢什么?又不是给他的。这两人说话有种奇怪的氛围,无人能插足似的。这就是气场吗?这样想着,曹植跟随曹丕上了电梯。



曹丕的办公室接近顶楼,宽大开阔,有两面都是玻璃——附近没有这么高的建筑,一切尽览无遗。曹植站在玻璃旁观景,曹丕任由他去,自己处理早上来不及看的文件。

真有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。不知道曹丕天天在这办公会不会这么想。曹植捂脸,虽然是小文青,也没人阻止他偶尔内心万马奔腾......

正这样想着,司马懿敲门进来,背手关上门。曹丕递给他两张纸:“这是今天去的人的名单,你看一下。”曹植也不中二了,规规矩矩地坐到离他们不远的沙发上。司马懿坐在曹丕对面。曹植忍不住问:“我出去等你吧?”

曹丕转了会儿笔,说:“不用,留在这里就好。你也听听。”

司马懿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曹植,让他心惊胆战。曹丕看出曹植害怕司马懿,于是从座位上起来,走到司马懿身旁,坐在桌子边沿,挡住司马懿的视线。他问:“如何?”

司马懿就具体分配提了意见,最后说:“没有大碍。夏侯尚那边派人也很小心。你又让孟达去了?”

“他做这些也算有经验了。”

“我提醒过你他不可靠。何况是这种事——”司马懿皱眉。

“别抱那么大偏见。他来曹魏只是弃暗投明。”

司马懿笑了一声,和曹丕对视上,“你真的信他的说辞?”

曹丕也笑了一下:“是。”又安抚道,“司马,没事的。”他的声音隐隐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司马懿沉默。温度直降冰点。

“咣当——”

二人放冷气被打断,转头,曹植无辜地看着他们。

司马懿无语,摔下一句“随便你”后离开了。


曹丕轻笑道:“过来坐,我让人来打扫,别伤到了。”

曹植看他笑倒不好意思,因为他是故意摔的,他想打断两人的僵持局面。他怕司马懿,但是更不想看到曹丕服软。

他走过去,曹丕拍拍他的背:“以后不要这样帮我,多损形象啊。挺懂事的,谢了。”为了自己的事宁愿惹害怕的司马懿,曹丕说不出什么感觉。

他知道了。曹植想,自觉幼稚,直说道:“你们关系那么好,我不想你为他放弃原则。”

曹丕讶异,片刻道:“这你放心。我分得清私人和工作。”他又笑道,“其实司马才是为我放弃了无数原则,毕竟他知道我有时候很固执,不会在这种事上放弃boss的权威。”

曹丕回座位准备工作,曹植突然想起来问:“虾仁那份是给司马懿的?”

曹丕莫名其妙:“是。怎么问这个?”

“没什么,我出去走走。不打扰你了。”曹植得到确认,不知怎的心声烦躁,没法在这儿呆下去。






-这就是气场吗?
-不,是粉红泡泡。